娱乐世界最新注册登录|爱情的甜蜜,是天才艺术家最好的创作灵感

2020-01-11 17:26:10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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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世界最新注册登录,一个人总要走些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彩虹般绚丽的人,当你遇到这个人后,会觉得其他人只是浮云而已。或许你已经找到了那个让你能够忘记自己的人,又或者你还在等待,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如何去爱,也不知道可以爱多久,但这种等待就是爱情本身。

夏加尔&贝拉

夏加尔22岁的时候,邂逅了少女贝拉,从那一刻其,他意识到,这是命运对他的恩赐:“她的沉默,她的眼睛,一切都是我的。她了解过去的我、现在的我,甚至未来的我。”那一次初识,他就决意执手契阔。

the promenade,1918

贝拉是他多彩的梦、他的缪斯,更是启发他创作最重要的灵感源泉。《贝拉肖像》、《爱人与半个月亮》、《爱人》、《婴儿的诞生》,还有四张《恋人》系列画以《献给我的妻子》这一总标题合并成组画,永传于世。他俩如深海中的游鱼,如蓝空中的飞鸟,在爱情中飞了起来。

the three candles, 1938-1940

从22岁与夏加尔相识,到57岁去世,美丽的贝拉总是牵着夏加尔的手,在天空和大地间飞翔。爱,让这个天才飞越尘世的晦暗与沉重,进入到另一个姹紫嫣红的世界。爱,是夏加尔最好的颜料。

埃菲尔铁塔下的订婚

1985年3月,夏加尔在法国圣保罗逝世。他为世人留下了一种在古典中掺杂着创新、在幻想中混合了现实的独特创作风格,现今依旧绽放着独特的异彩。

萨尔瓦多·达利&加拉

“六岁时,我想当厨师,七岁时,我想当拿破仑。”“如果世上有2000个毕加索、30个达利、50个爱因斯坦,这个世界将变得非常令人难忘。”“爱因斯坦去世后,大家必然都知道世界仅存的天才就是达利。”——这就是狂妄而桀骜不驯的达利——出生于西班牙,世界著名的超现实主义画家萨尔瓦多·达利。他的一生犹如不断燃放的烟火,充满了带有戏剧色彩的故事……

圣安东尼的诱惑 1931年

1929年,达利的经纪人乔曼同意在他的巴黎画廊中展出达利的全部作品,并约定与他见面。几天后,经纪人乔曼来了,不久,保尔·艾吕雅和妻子加拉也来了。就在这一天,发生了达利命运中最重要的事情,他与一双美丽而炽热的目光相遇了,那就是出生于俄罗斯律师家庭的神秘优雅的女郎——加拉。

柔软的自画像与烤培根 1941年

达利富有独特魅力的作品和他本人特立独行的气质,引起了加拉的强烈兴趣,她立刻意识到达利是个天才,两人相见恨晚,一见钟情。达利狂热地爱恋着这位比他年长十二岁的俄国女人,加拉却对这位住在父母家中穷困的天才报以知心的关爱与无私的奉献,两人不顾一切地结合了。加拉很快离开了自己的丈夫,诗人倒是慨然相让予以成全,但是身为国家公证人的老达利却认为,儿子贪恋有夫之妇是大逆不道有辱门庭,1930年,将他逐出家门。达利和加拉相偕来到离故乡费格拉斯以北十八公里的偏僻海岸,向当地的渔民买下了一幢本为放置渔具的陋室定居了下来,同甘共苦地开创绘画生涯。

原子达利

达利大量的艺术是为了加拉创造的,也是因为有了加拉他才有力量创造的。直到加拉死,达利无法再创作一件作品,仅仅两年后达利也死去了,那天是他异常高兴的日子,因为他终于要与爱人相聚了。

毕加索&弗朗索瓦丝·吉洛

毕加索的一生,红粉知己无数,他的情人们为他深深着迷,但因为毕加索强悍的性格,不少女子也从他这里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她们有的精神崩溃,有的自杀身亡。但在毕加索的七位情人中,有一位表现出了独立坚强的性格,她没把自己放在一个弱女子的立场上,而是用“和毕加索一样独立的人格”面对毕加索。她就是弗朗索瓦丝·吉洛(françoise gilot),她本人一生也都从事艺术工作。弗朗索瓦丝曾经说:“当一对男女同为画家时,作品上体现的一切都带有感情色彩。”她也是毕加索一生中惟一将他抛弃的女人。作为缪思、作家、艺术家、设计师的françoise gilot不只是毕加索的情人、画中的身影,画外的她也因才华而更加精彩迷人。

night fishing at antibes

弗朗索瓦丝和毕加索相识于1943年,当时弗朗索瓦丝是个21岁的画家,年轻而有抱负,而毕加索已经62岁。她们的爱情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那时,德国占领了巴黎,形势十分危险。吉洛说:“对我这一代人来说,毕加索是一个英雄,他画了《格尔尼卡》,是反法西斯的象征。他怀着极大的勇气坚守在巴黎,而不是逃亡美国。他随时可能被逮捕,但那是他反抗压迫的方式。”

“毕加索的爱主要是占有,而非给予。从好的方面来讲,他很智慧,你和他在一起,听他说话,看他绘画,感觉是在目睹一个奇迹,这就是他的给予。”吉洛回忆道,“但同时,他也很粗暴、残忍、冷酷无情,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他以为自己是上帝,可他不是,这令他烦恼。”

la muse

从1943年到1953年,吉洛与毕加索共同生活的10年里,吉洛为他生育了两个孩子克洛德和帕罗玛。然而毕加索的君主作风最终导致了弗朗索瓦丝·吉洛的反抗,两人分手的日子来临了,她决定在“被毁灭之前”带着孩子离开,1953年9月30日,三十二岁的吉洛带着两个孩子离开瓦拉里斯毕加索的住宅,回到巴黎,用从父母那继承的一笔遗产在巴黎购置了一套公寓,开始了新生活。

玛莉娜·阿布拉莫维奇&乌雷

玛莉娜·阿布拉莫维奇,自1970年代开始活跃至今,从事行为艺术已超过三十年,被人称为“行为艺术之祖母”。玛莉娜的表演探讨著表演者与观众间的微妙关系、身体的极限与想像的各种可能性。

阿布拉莫维奇曾说过:“艺术家不应该爱上另一个艺术家”,但他们却还是相爱了。遇见乌雷是于1976年的荷兰阿姆斯特丹,两人不仅同为行为艺术家,更是同月同日出生(11月30日)。爱情促成了两人的合体表演,亦为他们带来事业高峰。从此至1988年,一直是两人合作创作艺术作品。在长达十年之久的创作中,乌雷与阿布拉莫维奇关系紧密得就连他们也称自己是“连体婴”。

行为艺术《潜能》

1988年的3月30日,早晨10点47分,阿布拉莫维奇登上长城的山海关,自东向西出发。乌雷则登上位于甘肃省境内的嘉峪关,向东行走。90天后,两人于二郎山会合,这里布满了道教、佛教、儒家三座庙宇,在神秘庙宇的背景下,他们宣告了分手,原因是“艺术观念和生活上的分歧”。阿布拉莫维奇哭着最后一次拥抱了乌雷,她从未想过,两人看似不可分割的关系,会有一天走到尽头。在共计4000公里的行程后,两者挥手告别。而长城一别后,乌雷便从艺术界神秘消失了。

分手后的阿布拉莫维奇在名为《自传》的表演中,用行为艺术再一次和乌雷告别。她站在舞台上,用深沉伤感的嗓音说道:“再见,孤独、不幸、眼泪,再见,乌雷。”

行为艺术《艺术家在现场》

2010年,此时的阿布拉莫维奇仍然是世界上最出名的行为艺术家之一,在纽约moma展厅里,阿布拉莫维奇坐在桌子一端,另一端是自愿坐到对面的观众。64岁的阿布拉莫维奇接受了1500多人的对视挑战,莎朗·斯通、lady gaga亦慕名而来。她每天就这样身着一身拖地红裙、面无表情地坐着。

突然间,一位男士走了过来——那是乌雷最终坐在她对面的凳子上,她平静地抬眼,两人相望的瞬间就都立刻泪流满面了。只有那一刻, 他们才有机会共同忆起过去的一切, 只有那一瞬间, 他们又可以一同创作艺术, 继续相爱。他们双手紧握,眼泪潸然而落。几十秒后,乌雷起身离开。经过这么多世故的粗糙的现实的庸俗的柴米油盐的洗礼,两人还能平静地相望,平静地爱着对方。而那一滴滴眼泪,再次让全世界认识到了两者间的真挚情感。

弗里达·卡洛&迭戈·里维拉

迭戈·里维拉是墨西哥国宝级的壁画大师。他的作品时常带有丰富而深刻的时代性,体现着艺术家对社会革命的热情与忠贞理想。但在作品背后,里维拉也凭借自己多样的性格展示出别样的人格魅力。正如照片中所见,里维拉身材高大,甚至可以说有些肥胖。如果按照寻常审美,里维拉的相貌也只能算平庸,即便如此,他却异常符合一个人们对艺术家的惯常印象——多情。一生中经历了四次婚姻,并时常与自己的女模特擦出火花,这或许是艺术家的人格魅力使然,里维拉的第三任妻子弗里达·卡洛也是个传奇人物,尤其是90年代初期以来名气暴涨。她的画在拍卖行的价钱已达上千万美元,能和毕加索看齐。

戴荆棘项链和蜂鸟的自画像 弗里达·卡洛

弗里达比里维拉小21岁,从小因小儿麻痹症右腿残疾,18岁时又遇车祸严重受伤,经受了32次手术治疗才把全身碎片凑到一起,体内钢钉无数,留下的病痛伴随终生。她后来说,自己一生遇到了两个事故,一个是车祸,一个是迭戈·里维拉。他们彼此相爱并羁绊颇深,尤其在艺术上有种难言的默契。里维拉曾在信中这样描述弗里达的作品:“她的画尖刻而温柔,硬如钢铁,却精致美好如蝶翼;可爱如甜美的微笑,却深刻和残酷得如同苦难的人生。”

man at the crossroads 迭戈·里维拉

乔治娅·欧姬芙&阿尔弗雷德·史蒂格利兹

乔治亚·欧姬芙是20世纪艺术大师之一,1920年代美国艺术家的经典代表。在2014年的苏富比拍卖会上,她的一幅花朵画作《曼陀罗/白色花朵一号》,拍出了4440万美元的成交价格,远超此前任何女性艺术家作品拍卖纪录的三倍之多,成为有史以来最昂贵的女性艺术家作品。

乔治亚·欧姬芙的画作在市场上一直是广受关注。作品中常充满著同色调的细微变化,组成具有韵律感的构图,某些时候欧姬芙画中的物品外轮廓,让观者感到此物品的轻脆感。

曼陀罗/白花一号

她的丈夫阿尔弗雷德·施蒂格利茨是现代摄影之父,是一位身兼各派的全才摄影家。他早期曾是画意派摄影高手,后又成为纯粹主义摄影的倡导者和写实摄影的先驱者。他利用经营画廊的经验向外推广欧姬芙的画作,极大地影响了她的艺术事业。

施蒂格利茨几乎迷恋上了给欧姬芙拍照,作为一个富于创造才能的摄影家,照相机成为他表达炽热爱情的工具,他以别具一格的摄影方式与欧姬芙展开了一段感情交流。仅仅在1918年到1937年期间,他就给欧姬芙拍摄了300多幅写真,如今它们都已成了摄影至宝。

1946年7月8日,施蒂格利茨的病情突然加重,当欧姬芙赶回纽约时,施蒂格利茨已进入昏迷状态,再没醒来,两人未曾交谈一语,两天后他便撒手人寰,从此天人两隔。那天是1946年7月13日,施蒂格利茨享年82岁,而欧姬芙未满59岁。有人统计过,若把他们婚后共同生活的时间加起来,也许不超过4年。然而,这桩婚姻不仅仅是单纯的夫妻关系,他们是伙伴、朋友,是精神上的依靠。即使在史蒂格利兹辞世多年后,欧姬芙仍然将双手贴在他遗下的水晶球上,试着和在阴间的他说话。她曾经说过,想要了解对方,真的很不容易。

欧姬芙与草间弥生之间还曾有这样一个小故事:1955年,只有26岁的草间弥生写信给已68岁的欧姬芙寻求帮助:“虽然我在远方,虽然我在艺术的道路上才刚刚起步,我还是恳请你为我指路……”欧姬芙回信给草间弥生,表示愿意在美国推荐她的作品,草间弥生是幸运的。

约翰·列侬&小野洋子

1966年9月,小野洋子在伦敦的indica gallery举办个人艺术展。来参观的人中,有一个26岁的男人,他留着长头发,戴着一副圆形眼镜。他来到她的作品前,他想都没想,就把它拿起来吃掉了。这让小野洋子非常恼火,这个男孩,竟然把展览中的一个艺术品给吃掉了!他们就是这么认识的,这个男人叫约翰·列侬,是披头士乐队的灵魂人物。

1969年3月25日他们选择了在蒙特利尔度蜜月,这个蜜月很特别,他们上演了著名的“床上和平行动”,整整7天,她和列侬不下床,待在床上接受各大媒体的采访和拍照,宣扬鲜明的反战理念。

他们同样都是精力充沛、热爱艺术的人。他们很相爱,但这个世界并不理解他们。披头士的歌迷们并不喜欢小野洋子,因为他们看不懂她的前卫艺术,有人说,就是她,导致了披头士乐队内部关系紧张。

1980年12月8日夜死亡来临之前,谁都想不到。她听见有人喊他:“列侬先生”等他转过身去,对面一个穿黑色雨衣的男人,突然拔出一把枪对着他。一颗子弹飞快地穿过列侬的胸膛。无法想象,亲眼目睹爱人被杀的小野洋子,内心是如何的恐惧和悲伤。

2004年秋天,小野洋子在纽约的一个美术馆,举办了一个名为“当我六十四岁”的画展,她用这种方式,来纪念约翰·列侬,纪念他们的爱情。那一年,如果约翰·列侬没有死,正好就是64岁。

克里斯多·克劳德&珍妮·克劳德

克里斯多·克劳德和珍妮·克劳德同年同月同日出生,都出生在1935年6月13日。克里斯托是保加利亚人,早年就开始从事艺术创作,十分贫穷。他由于不满保加利亚扼杀艺术生命的政治环境,一路从捷克斯洛伐克流亡至维也纳,后又辗转前往巴黎。而珍妮·克劳德则出身于法国贵族家庭。他们地位悬殊,却仍然走到了一起,一起进行创作。

2009年11月18日,珍妮·克劳德因病去世,享年74岁。她的丈夫克里斯托对她的离去感到深切的哀痛,珍妮·克劳德对他来说既是妻子,也是50多年共同工作的伙伴。这对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爱侣,在相伴的半个多世纪里,他们动用数年甚至数十年时间来构思、实施艺术创作,最为人熟知的是把桥梁、公共建筑物、海岸线包裹起来,形成让人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景观。

罗丹&卡蜜儿·克洛岱尔

卡蜜儿的父亲刘易斯-普罗斯珀·克洛岱尔,听闻罗丹一位享有盛名、风格圆熟淳美的雕塑家朋友阿尔佛雷德·布歇的建议,他把家人送到巴黎,如此一来,他的长女卡蜜儿便可就近学习艺术专才。

罗丹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卡蜜儿的天赋,他几乎立刻爱上了她,两位雕塑家之间的复杂爱情故事,激起了许多过于浪漫的诠释。

这种浓烈的爱,萦绕在他们私人和工作生活之中,也激发了这两位艺术家的创作灵感,而他们的作品起到了声明、评论或彼此的共鸣作用。罗丹在此期间塑造了几个肖像,包括《短发的卡蜜儿﹒克洛岱尔》(这是罗丹第一个克洛岱尔的塑像,s.1776)和于1900年展出的《卡蜜儿﹒克洛岱尔的面具》(s.1742)。两组最初用于装饰地狱之门的作品──《我是美丽的》(1882年,s.1292)和《永恒的春天》(1884年,s.989)传达了罗丹对卡蜜儿的感受。卡蜜儿认为两人之间必须保持一段距离,便前往至英国友人家中暂居,直至9月返回时,罗丹很高兴两人再次见面,并对卡蜜儿签署了一份“爱情契约”并承诺,只有她是罗丹的唯一弟子,并且发誓忠诚于她。

camille claudel, l’Âge mûr, 1893-1900, [s.1380]

这一期间的快乐终将走至尽头。1889年,罗丹跑遍整个都兰地区,参与了法国教堂巡礼。1891年10月,当罗丹回到巴黎,为了能更接近她,他租了一个18世纪中古豪宅,称为“疯堡”。但是罗丹拒绝离开萝丝,这个决定激怒了卡蜜儿,她展现了她的凶悍与暴力性格,虽然罗丹仍然爱着卡蜜儿,却也让罗丹开始回避她。

1913年,罗丹已是一位健康状况极差无比的老人。抗日战争爆发后,次年,他不再有影响力的地位,但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卡蜜儿。罗丹将他的房子与作品捐赠给了法国政府,并且使用了马蒂亚斯送她的钱,为卡蜜儿设置了一间专有的作品展示空间,以纪念此20世纪以来伟大的女性雕塑艺术家。

让-保罗·萨特&西蒙娜·德·波伏娃

让-保罗·萨特是法国哲学家、剧作家、小说家,当代文化生活中的国际知名人物,法国存在主义的首倡者。西蒙娜·德·波伏娃,哲学家、女权主义的奠基人。他们可能是20世纪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一对情侣。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哲学家都是很古板的。终身不娶或者不嫁的哲学家则更古板。但萨特与西蒙娜这对世界上最具传奇色彩的情侣,却是思想足够开放、感情足够奔放的人。萨特和西蒙娜的作品对现代思想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但是说起西蒙娜和萨特,人们更多地想到的却是他们的生活方式。

萨特和西蒙娜是一对自由的伴侣,他们才华出众,生活超凡脱俗,让一些人嫉妒、一些人疑惑、一些人憎恶。然而,不管他们的同时代人如何评价他们,他俩彼此间的爱慕与信任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

契约式的爱情使得两人在生活、感情上和性的方面享有充分的自由,抛弃传统婚姻一夫一妻制的约束,彼此坦诚,没有谎言与欺骗,并不惜一切代价维护这种关系。萨特死后,波伏娃说“他的死把我们分开了。我的死也不会使我们重新再一起。事情就是如此:我们曾经这样融洽长久地生活在一起,这本身就是一件美满的事情。”这句话中隐隐地听出一股悲凉,波伏娃本身多少还是有些痛苦吧。

威廉·德·库宁&伊琳

德库宁的创作,集中于抽象、女人和男人这三个系列,而其中,尤以女人系列最出名,在他的画面上,不论形象的或抽象的内容,都没有任何的约束,构图、空间、透视、平衡,等等传统绘画技法和审美观念一扫而空。他讨厌一切横加给绘画的束缚,运笔异常大胆,落笔果断坚决,迅猛有力。

在他创作生涯中,人体成为其绘画创作的主体,加以风景及书写的符号来发展他的抽象世界。他将欧洲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与表现主义的风格融于自己大而有力的绘画行为之中,把激进艺术的理念融化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即使是极端的绘画作品也具有艺术美感,试图唤醒人们心中一种与所有生命事物的内在关联感。

德库宁与伊琳都是颇具影响力的表现主义艺术家,他们在1938年相遇,1943年结婚,并相伴一生。

亚历克斯·卡茨&艾达

卡茨开始从艺是在上世纪50年代,那个时期正是一个不断探索、不断试验的时期,各种艺术运动前赴后继地涌现在广大观众面前,艺术作为艺术家表达自我的手段,获得了空前的发展,抽象和反传统成为时代的主流。阿历克斯·卡茨面对纷繁的艺术世界,却反其道而行之,他抛弃了学院里的抽象表现主义风格,而开始对着物象画写生,他发现这种方式作画是最快捷的,这也是他学习绘画的开始。在上世纪60年代初,他在自己形成了较好的技法基础上,学着像德库宁、毕加索和塞尚那样作画,渐渐他觉得这与他的性情不合,便开始靠近巴尼·纽曼。在人物组画《保罗泰勒舞蹈团》(paul taylor dance company1963-64)中,人物是预先设定的,那完全是一种不同的绘画方法,人物的形象放在平面背景之上,他认为自己需要探索别人没有探索的领域,他要尝试那种可行性来表现当代社会。

雪景二

卡茨为妻子画了60年肖像,他说:“画她,就是一辈子的事。”1957年,两人在一次酒会上认识,卡茨穿着时髦的白色西装,里面穿着蓝色的衬衫,风流倜傥,活脱脱一个白马王子。而艾达则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裙,胸前挂着优雅迷人的项链,两人一见钟情,迅速坠入爱河。后来艾达成为卡茨的妻子,也成为了他最完美的模特。

卡茨称:“艾达之于我就好像朵拉·玛尔之于毕加索。但艾达的肩膀更美,她可以轻松赢得‘美国小姐’的头衔”。

荒木经惟&阳子

很多女人在荒木的镜头下姿态万千,但能撑得起“永远的缪斯”的只有阳子。“阳子被记录下的一切”也是他至今最满意的作品。荒木镜头里的阳子也很大胆。

1967年,当时,阳子20岁,荒木27岁,都是日本电通株式会社的职员。荒木平日怪癖很多。他的求婚礼物是汉斯·贝默尔的色情画集,婚礼上还把阳子的裸照大大地放映出来,把她的外祖母气病了。

荒木经惟常说,“我的摄影生涯是从与阳子相遇开始的。”1990年,阳子因癌症去世。荒木更是撂下了话,“余生我只拍空景。”

在阳子去世的这一天,荒木拍下了自己在病床前紧握着的阳子的手。那一天去医院的路上,他也照惯例买了一束花。

古屋诚一&克里斯蒂娜

“当我看到她,为她拍照,凝视着照片中的她,我找到了自我。”

1978年2月诚一与妻子克里斯蒂娜(1953-1985)相遇,三个月之后他们便结婚了。1982年末,妻子克里斯蒂娜开始表现出精神分裂症的症状。一年后,她的病情加重,进入格拉茨一家医院进行定期治疗,被迫放弃了她的戏剧研究。 1985年10月7日,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成立36周年后不久的一天,克里斯蒂娜从当时住在9楼的公寓窗户飞身而出,结束了她的生命。

古屋诚一的肖像邀请我们进入他自己生活的悲剧当中,一同分担他对倾诉的需求,并且一同寻找这些照片中的意义。他说:“这些照片汇集成一份记录,证明了克里斯蒂娜和我曾经有过的生活,同时,拍摄这些照片时我也带着一种预期,即儿子komoyo今后会翻阅它们。照片背后充满了我无法言喻以及儿子不愿了解的东西,而我必须把这些忠实地记录下来。”古屋诚一对摄影的运用充满了隐喻和诗意,他的影像总是与强烈的失意联系在一起。不同寻常的是,他对肖像痴迷到了极致,在其中投入了很深的情感。